时千岁:“!!!”
刚刚那么真诚的表白她居然没听见?
没关系,那就再来一遍,时千岁毫不气馁,“有事。”
“言浠姐你能不能转过身,认真听我说”
床垫“咯吱”一响,言浠转过了身。
“说。”
时千岁隔着茫茫黑暗感受到了一道紧密的目光落在脸上,她耳尖倏地红了,灼热感徐徐蔓延,话到嘴边变得磕磕绊绊,“我那个就是”
“嗯?”
时千岁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好没出息。
她深呼吸,稳了稳此刻躁动的心跳,一把抓住了言浠落在床边的手。
掌心相触的那一刻,时千岁刚刚在脑海中编辑好的话术瞬间瓦解,她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
言浠的掌心沁出了细细的薄汗,温度也烫人。
时千岁久病的经验告诉她,眼前人生病了!
她瞬间站起身,摸索到了床头灯。
橙黄的灯光顷刻间盈满卧室,时千岁目光所及的先是散落在旁的半瓶威士忌,再是床上那眉头紧紧蹙起的人。
言浠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脸色呈现出了一种病态的潮红,时千岁往前探了探身子用手背试探她的体温,收回手时带来了一股浓郁的酒气。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心脏,泛起丝丝痛意,时千岁眼底苦涩,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人。
“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还喝酒!”
“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吗?”
眼前小家伙眼圈红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