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点到为止吧,言真深呼吸,收回手,准备起身给猫开罐头。
猫却忽然睁开了眼。
喵。
它叫了一声。言真以为猫是饿了,正像往常一样催饭,情不自禁地开口回应它:“你等一下哦,罐头还没开好。”
喵——
猫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拖长了声音,明显有点不高兴。
但它依旧没有走过来。言真心里嘀咕,好怪,難道是不喜欢这个口味的罐头?
喵!
猫的声音已经彻底不高兴了。言真困惑地站在原地,忽然福至心灵。
……该不会是覺得她刚刚没摸爽吧?
她惊疑不定地想,意识到宠物医院那一晚也是这样,便试探着走了回去,轻轻揉了揉猫的脑袋。
猫还是懒洋洋的,仰起头,让她的手从头顶到尾巴根一路順了下去,又开始呼噜呼噜地催促,让言真不得不两只手一起上工,一邊撓猫下巴,一邊给猫顺毛。
猫显然非常受用,它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爪子开花,翻出白花花的肚皮毛。
言真看得手痒,忍不住伸手摸一摸。
猫却一瞬间抱住了她的手,獠牙一亮,在言真手腕上留下两个浅浅牙印。
倒是没有破皮。大小姐纡尊降贵、点到为止,已经给了伺候它的铲屎官极好待遇。言真看着它不紧不慢地舔了舔毛,后退一步,做出起跳动作,显然已经爽完了,清醒了,准备翻脸不认人地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