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坐在工位摸鱼,开始思忖把杯子换成塑料的。谢芷君刚好路过,见她愁云惨雾,很委婉地措辞,“小动物就是能闻出好人的气味。”
chris则比谢芷君直接得多:“马善被人欺,人善被猫骑。”
言真抗议:“别乱用成语!”
chris笑得花枝乱颤,又给她建议:“实在不行你强制爱一下吧,小猫咪最怕强制爱了。”
“反正你也挨过它一爪子了,”她看熱闹不嫌事大,“捏圆搓扁!不能让疫苗白打,你说是吧?”
言真受不了了:“你去挨她一爪子!”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難不将chris的话记进心里。
谁不喜欢揉搓小猫咪呢?言真还记得那天晚上在诊所,她抱着猫,摸到猫咕嚕咕嚕温熱的身体和柔軟的皮毛。可惜那天晚上之后,猫就对她不那么亲近了。
言真猜测,大概是那天晚上猫太痛了,所以才纡尊降贵地靠近她。
真是大小姐脾气,她在心里嘀咕,又在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恶狠狠给自己打气——强制爱就强制爱!
再把她的杯子推下去,她就把猫盘得没脾气为止!
做好了面对被猫拆家的准备,言真深呼一口气,猛地开了门。
客厅却没有一片狼藉。屋子静悄悄的,猫正睡在沙发上。
还是那个熟悉的角落,曾经的言真在那里堆满了书,又放了靠枕和充电器,方便晚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