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立场倒转,曾经她们在车上旧友重逢般寒暄,言真看见她手上纤细订婚戒,言不由衷地送上祝福。而她亦心神恍惚,带着一丝残忍快意,告诉她,自己的订婚对象是女孩。
昔日言真的怔愣犹在记忆中,如今,她已经变得沉稳笃定。对于这枚戒指,她并不遮掩,也不招摇,或许都没有发现沈浮的出神。
而沈浮也只是深深地看她,低声温柔道:“你订婚了。”
言真这才意识到她在看自己的戒指,也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还是和她?”
“嗯。”
言真从来没有想过在沈浮面前隐瞒自己的感情动向——世事总令人啼笑皆非,就像曾经她见过安然,见证过沈浮的爱恨龃龉一样,沈浮也是最洞悉她这些年与柏溪雪纠葛的人。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谁试图隐瞒谁,都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相识这么多年了,再不该成为旧友也已经成为旧友了。
于是,沈浮率先向前一步,认真地对她说:“祝福你,言真。”
“能够看见你幸福,我真的很开心。”
这一次,她说这句话诚心诚意。
言真便也抬头,同样认真地看进她眼睛里:“我也是,沈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