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跨时区的董事会議,为协调时差,定于国内时间早八点召开。会议结束时刚过九点,加之是周末,言真穿着睡裙,明显一副刚起床的模样。
她的睡裙是吊带的,宽松舒适的纯棉料子,裙摆柔顺地遮住膝盖,却露出大片洁白肩膀和锁骨。
偏偏神色又是睡眼惺忪。也不知道言真看多久,马克杯里的牛奶喝了一口,有一圈小小的白胡子在唇边,忘记了擦。
看起来那样悠闲居家,随时随地可以将她搂过来,親一親,然后回房间睡回笼觉。
柏溪雪看得心里软极了。
她便顺势起身,搂住言真,将她没扎好的一缕柔软黑发捞起,温柔地親亲对方修长洁白的脖颈。
“怎么起这么早?”她柔声问,把臉埋进言真颈窝,又用脸颊去蹭。
这幅撒娇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言真同样心软,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从上到下顺过脊背,安抚般低声说:“选题会,加班。”
“真讨厌,”柏溪雪脸贴着她脖颈,很不高兴地嘀咕,“我讨厌上班。”
谁又会喜欢呢?言真无奈地低声笑,对撒娇的柏溪雪没办法。她低下头亲了亲大小姐的鼻尖,指尖穿过她浓密的长发,纵容着自己厮磨了两个来回,终于觉得不能再拖,一把打开电脑,正色道:“我要开会了哦。”
这就是动真格的意思了。柏溪雪不敢惹她,很有眼色地出了书房。
不一会儿,门外就飘来了煎蛋的香气——可喜可贺,她们在一起快两年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终于不再炸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