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都陷入沉寂,只有接吻时小小的水声没有停。
这个姿势太适合纠缠拥抱,柏溪雪不自觉将言真的衬衫抓皱,又被怜爱地安抚。
她真是有些情愿溺死在这一夜里了。
最后,她已经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结束的了。只记得结束的时候,自己的嗓子都已经哑掉。
如果不是言真仍旧齐整地穿着衣服,那她的后背一定已经被柏溪雪动情时的指甲挠花。
从容不迫的缠磨,有时候比激烈的欢愉更要命。
猫尾巴也被弄得一塌糊涂。始作俑者紧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只敢搂着言真的脖子,呜呜咽咽,又让对方哄了一轮,才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
她好喜欢被言真哄,索要拥抱和接吻,感受到她的手,轻柔地拂过脊背,一路捋到尾巴。
最后她们进浴室洗澡,悉数洗去一身狼藉。言真细致地替她做了清理,柏溪雪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坐在洗手台上,晃着小腿,任由对方给自己穿浴袍、吹头发。
真像一只餍足的猫咪。言真无奈地看着她依偎在自己怀里,任由摆弄,又心不在焉打哈欠,小声呼噜,眼角湿润嫣红,似乎还在回味。y
莫名有些恼人,却又很可爱。
……算了。言真把一切胡思乱想都抛在脑后,顺着自己的心意,凑过去,郑重地吻了吻她。
头发还是习惯性地留了发尾没有吹干,些微的凉意被言真握在手心,鼻尖闻到护发精油的香气。
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很好,夜色安宁,广阔海湾上,月光照得水面波光粼粼。而她们的酒店房间,小小地亮着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