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软垫、手指,夜色的潮水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没过一切。
留下小小的泡沫,沾湿在指根。
而言真却还要她清醒。
风衣太碍事,动作间微微出了汗,她已经随手脱掉了。只剩下薄薄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言真纤薄挺拔的身形。
为了保持衬衫规整,她臂上佩了正装的袖箍,细细的一环黑色,将衣料妥帖固定。
但是袖口被打湿了。言真淡淡地抬眼看她:“帮我挽一下?”
是疑问句,但却是命令的语气。柏溪雪抿住嘴唇,越过腿弯看她。
最后,她努力伸出手,替那一只用力的手挽起衬衫,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小臂,又在摇晃中艰难地稳住心神,终于用袖箍将它束紧。
于是手臂发力的动作就更明晰。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超过了。
她呜呜叫着,终于心理防线被突破,开始胡乱地叫言真姐姐。
“姐姐……呜……你、你慢一点……但是也不可以太慢……”
撒娇一旦起了头,就没完没了。小猫似的嘤咛,像爪子乱挠。哼哼唧唧地乱喊姐姐,一会求她轻一点,一会又要她重一点。
言真被她念得耳朵发烫,头也开始缺氧一样晕晕乎乎,索性又俯身,将她抵在软榻上,扣住手腕。
用吻把柏溪雪声音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