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雪知道自己有些时候在气言真什么,气她总是对人太温柔,又太有分寸,人人都喜欢她,她却又清清白白。什么沈浮谢芷君卢镝菲应流苏,一个个绕在她身边,曾经恨得大小姐要把银牙咬碎。
全都不是好东西!
她才不要在床上提那些人的名字,但凡多提一个字,柏溪雪都觉得她们占了便宜。
大小姐虚空索敌,一肚子醋都在晃荡。言真哪里猜得出她此刻心里的千回百转,只觉得柏溪雪忽然在她懷里很不高兴地挣扎起来,像是要推开她,却又没挣出去,只是仰着头,气哼哼地看她,像是要讨个说法。
可是说法到底是什么啊?看着大小姐委屈的眼睛,言真实在是一头雾水——但是没关系,生气的柏溪雪足够可爱就好。
这就是最大的说法。
寻根究底反倒容易惹得她不开心。言真已经深谙大小姐脾气,该顺毛的时候,顺着毛狠狠摸就好。
于是她再一次低下头,堵住了柏溪雪的话。方才她身上的外套,已经在进门亲吻的时候被言真顺手卸得差不多,只剩一條贴身穿的裙子,手指轻轻一勾,柔滑的拉链就直往下掉。
露出圆润柔滑的肩头。
柏溪雪搂在怀里手感很好。言真的唇流连在她肩膀,又顺着曲线落到更柔滑处。
她曾无数次在屏幕上看过柏溪雪一袭礼服,纤秾合度,光彩奕奕,更记得私下里看过柏溪雪被各大奢侈品牌的工作人员环绕,一件件试高定、成衣和配饰,几百几千万流水一样花出去,而柏溪雪仿佛天生适合被宝石和绸缎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