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褪去华裝,无遮无拦腻在臂弯中,掌下丰盈的触感……也有另一番好。
言真必须承认,曾经她许多次纵容柏溪雪每天早上哼哼唧唧像八爪鱼似地勾缠自己,当然不全然是忍讓,而是有几分贪恋假戏真做的温情。
有时候与其说她是在忍耐柏溪雪,不是说她是在忍耐自己。
生理上的欢愉最不能伪造。即便是在威尼斯人最恨她的那一晚,她将柏溪雪抵在床榻上,看她目光迷亂,明明已经腿弯发抖,却还难以自抑地咬住手指。
自己也必须承认心中快意难以描摹。
所以裝醉也有装醉的好处。言真的手指碾压过她的唇瓣,低声喊她:“柏溪雪?”
“今晚我们用这个好不好?”
裙子已经皱成了一团,言真将那碍事的布料随手扔到地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轻轻掷到床上。
光裸的小腿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柏溪雪困惑地低下头,看见一條猫尾巴。
当然不是真的猫尾巴。仿真的毛料相当細腻,蓬松柔滑,做出布偶猫的渐变毛色,像小女孩的毛绒玩具,看起来十分无辜可爱。
但柏溪雪却抓着它,惊疑不定,想问,又不敢开口问。
大小姐也有脑袋宕机的时候。
言真看着她一瞬间慌亂的神色,连耳朵都红透,心中轻笑,并不回答她的疑惑。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起身:“我去洗手。”
一分钟比一整年都要漫长。柏溪雪手足无措地被她晾在那里,裙子也被扔走,床榻上被褥洁白宽敞,只剩下腿边一根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