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见三个英姿飒爽的港城警察正在巡逻。
柏溪雪:“……”
她默默抱臂:“早知道以前我也去演警察戏。”
言真望她一眼:“怎么没去?”
“陆川輝没看上啊,”她郁闷,“说我长得太漂亮了,像花瓶不像警察。”
扑哧。言真笑出声,又严肃地点点头:“你以前确实气质有点花瓶。”
“不要说这么伤人的大实话!”
柏溪雪恼羞成怒,试图打她,手上却拿着两个人的热红酒,言真躲开她笨拙的攻击,鹿般轻捷地跳到前面,又回头笑嘻嘻看她:“我就是很爱看警察片啊?”
随着回身的动作,她的風衣下摆像花一样散开,路灯下发丝发亮。柏溪雪看着她,心中一动。
下一秒,言真突然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拔枪姿势,中指食指并拢,抵在她的脑门上。
她讲粤语:“ada,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讲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色都在她身后閃耀,柏溪雪一怔,看见她狡黠的笑。
“砰。”
她嫣红的唇瓣微張,手指轻轻一点,是开枪的动作。柏溪雪站在原地,才发现言真手里作为警官证的道具,竟然是她的記者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