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咬牙:“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在公众眼中,相当于彻底承认视频真的真假。”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真佩服柏行渊的胆魄,居然这样面不改色地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柏先生,你听来就像是爱说‘凶手是刀’的杀人犯。”
“让我来告诉你吧,什么算真正的凶手。”她轻柔地说,伸手拿起柏行渊递给她的那一盏茶。
“楚露让言妍参加了酒局,但是喝酒不会死人。”
她将茶碗盖拿开,轻轻放在一旁:“所以楚露不是主谋。”
“那个不负责任的男艺人,让言妍深陷舆论,但光靠如此,也不会死人。”
茶杯托盘被抽走,言真低声说:“所以替你办事的人,也不是主谋。”
“什么才算是真正的主谋,什么才算是真正的凶手?”她柔声说,忽然举起手,将杯中的茶水用力掷出。
乒!
茶杯瞬间摔得粉碎,滚烫浓红的茶水在雪白地毯上泅染开来,如同鲜血。
“覆水难收。”
言真望着它,目光森冷:“谁授意了这一切,谁就是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