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你的巧言令色吧。柏先生,再怎么把责任层层转嫁,也无法掩盖你满手鲜血。”
“是你为了柏氏的利益,决定对言妍下手,还要说什么‘从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嗤笑:“你的爪牙替你做了这么多年事情,别告诉我你会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
“就算你真的不知道,”她抬起眼睛,死死地看着柏行渊,“言妍出事之后,你们为什么不喊停?”
“一定是‘没有办法’,对吧?为了柏氏的利益,所以不得不做了假视频;为了柏氏的利益,所以不得不收买小明星;为了柏氏的利益,所以不得不动用大量资源,欺瞒舆论和法规,把言妍的这件事情,在互联网上压得悄无声息。”
她恨声说,声音几乎要滴血:“言妍因此自杀,而我们的双亲,彻底死在了车祸里!”
“柏行渊,你还怎么敢说这件事情,和柏家没有关系?”
“那又怎么样?”
柏行渊声音带上愠怒:“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责任,只是你别这么天真了,言真。”
“天灾人祸罢了,”他说,“直接导致言妍自杀的那几个人,几年前就已经进去了。”
“我承认柏氏在道德上不算毫无亏欠,但情理归情理,法理归法理,事实上就是,在法律上你没有证据证明你的家破人亡,和柏氏有直接关系。”
“我之所以想见你,就是想在道义上给你补偿罢了。”柏行渊站起身,风度翩翩,又一次替她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