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们都躺在沙发上,不分你我,彼此纠缠,身体却又好像飘在云端。
柏溪雪撑起一只胳膊看言真——真是很少能看见言真这样迷蒙的神色,很乖巧地躺在臂弯里,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被吻得失了神。
柏溪雪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心都开始发紧,终于吻了吻她的眉心,轻声说:“去洗澡吧?”
“好,”言真现在所有动作都慢了一拍,很老实地点头,又歪了歪头看她,“今晚要做么?”
……柏溪雪对天发誓自己开口前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她忍了又忍,几乎想给言真磕一个。但大概就算磕了,现在言记者也看不懂。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柏溪雪,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露出了很痛苦的神色:“……不做。”
“盖着被子纯睡觉……别把我想得那么混账。”
言真没听懂她在纠结什么。
在柏溪雪的视野中,她只是起身往浴室走去,软绵绵的语气,但口齿清晰地说:“你就是很混账啊。”
话音刚落,她便一个踉跄,径直往旁边一倒——哐当。
是台灯打翻的声音。柏溪雪扑过去扶她,不小心将桌上台灯也带翻,她被地上的灯绊了一下,登时跪倒在地,脚腕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好在,言真她接住了,如今毫发未损地在她怀里,睁着眼睛,似乎还有些不明白,天旋地转间,柏溪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她便笑起来,醉乎乎地说:“你好啊,柏溪雪,很高兴见到你。”
听起来像第一次见面似的——柏溪雪想,如果她们真的是初次见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