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我的老板要价钱公道。”
“其次,我们互不可缺,把柏家的丑闻推到公众面前引爆,需要你的支持,而你想要曝光的事情——我相信,你也一定知道舆论背后资本运作的逻辑。”
“你会需要同等水平的助力的。”
“同等水平的助力是什么?”
“在我们能力范围内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卢镝菲说,用重音强调,“一切。”
言真笑了。
“你再打开电脑看看吧。”
她说,卢镝菲闻言低头,重新打开电脑。言真提前列好的计划清单已经静静躺在她的对话框里,卢镝菲迅速扫了一眼,也笑起来:
“你开价比我想象中低。”
“价格公道,经济实惠,”言真用没有感情的语气开玩笑,“喜欢您来。”
毕竟这句话也不是全然的玩笑,反正她一直都在出卖自己。
曾经出卖身体和尊严,如今出卖名誉与隐私,像同魔鬼做交易,签字画押,从此允许过去十年自己全部的伤痛、羞耻和时刻隐隐作痛的自尊,都陈列在大众面前。
也允许大众观赏她一刀一刀割下自己的肉,呈上餐桌,自此任由取乐享用。
——但是没关系,想要出卖灵魂,也要找一个出得起价格的人。
言真面色无波无澜,很坦然地坐在卢镝菲面前,甚至有一种平静的疯狂。
哪怕如此她的姿态也是放松的,卢镝菲的目光扫过她脖颈、脊背乃至自然垂落的指尖,没有找到半点紧绷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