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仍有半个浅浅鞋印,就在刚才,她穿着高跟美丽刑具,被言真狠狠地碾过,痛得她差点想出声。
真是好狠心的女人。柏溪雪咬牙切齿,扬手将糕点扔进垃圾桶。
门外。言真迅速将卢镝菲的手从肩上甩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的笔记本和相机都还在充电啊,”对方笑嘻嘻答,“上面贴了工作编号和姓名。”
敢情全世界都是来看展的,只有她真的在上班。
言真嘴角抽动一下,不做声,蹲下去把笔电相机收好,就起身往外走。
卢镝菲饶有兴致地跟在她身后:“诶,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什么了?”
言真心情正坏得很:“嗯,打扰我傍大款了。”
“哎呀,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她又笑起来,双手插兜,亦步亦趋跟着,“我赔你一个呗。”
“没兴趣。”
言真连头发丝都充满了抗拒,卢镝菲也不恼,只是一边走一边笑眯眯的打量她。
今天是个不对外的时装展,合作了博物馆,在酒廊和宴会厅内展出大幅大幅作为时装灵感的油画名作。
大片浓厚斑斓的色彩堆叠在长廊,愈发衬得言真清俊身型薄得像白纸。
她只穿一身西装。枪驳领,干练优雅,背一只轻便的珑骧包,职业属性远高于观赏。
卢镝菲却觉得她清寒如一株夜雨中的玉兰。
卢镝菲往前走,言真停下脚步。
“为什么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