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这是不妙的征兆,她抿着唇,就要去推柏溪雪,手腕却被对方握住。
柏溪雪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让言真挣扎不开,手腕上传来湿润的痒意——柏溪雪竟然故意去吻舔腕骨上那一层最细薄脆弱的皮肤。
言真发起抖来,只觉得手腕上细细血管都随着柏溪雪呼吸节奏跳动,她屈起膝盖想要去踹,腿却被柏溪雪就势分开。
她的膝盖抵进了言真腿心,不紧不慢地顶了顶,又慢条斯理地厮磨,听见言真呼吸一瞬间加重。
“下去,”她颤着声音说,“柏溪雪,你不要太欺负人——呜!”
这次她倒是松开了手,不再桎梏言真的手腕,只是一边安抚地亲着言真的唇,又把吻流连到锁骨,一边将手向下探去。
睡衣很宽松,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探了进去。柏溪雪的手刚刚在被子外暴露了一阵子,指尖就有些发凉,衬得掌心下的细腻肌肤更为柔嫩温热。
她闭上眼,轻轻用指尖拨弄探索,果不其然又感受到对方呼吸又乱了几分。
有某种悄悄的湿意被她发现,柏溪雪腾出手,一边小心翼翼地拢着被子,不让凉意进来冻到身下的人,一边将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探——
巨大的疼痛忽然从肩头传来。
言真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
她是真的下了死劲儿,咬紧牙关不松口。柏溪雪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要叫出声。
但她忍住了,伸手去摸言真的脸,却又摸到满脸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