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就在这里,难道她还能跑?
跑了也能抓回来。
一想到这,她的心情就愉悦多了。
于是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坐回去。
言真抬头,才发现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下去了。
冬天天黑得早,即便如此,昏睡一天一夜的事情也教人震惊。她轻轻地动了动麻木的手指,看窗外幽蓝的天空,一点点暗下去。
柏溪雪顺手拧开了灯,低头继续看剧本:“有什么事就和我说。”
“……护工呢?”
“没叫啊,有事叫我不就行了。”
“……你不回去吗?”
“回去哪儿?你今晚要住院。”
“……”
脑海浮现出一个不妙的结果,言真有点不敢接受:“你今晚睡这?”
柏溪雪抓着荧光笔抬头,同样回她一个反问句:“不然?”
“……”
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言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下床,却又因为高烧刚退,身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