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无奈地笑了一下,在阶梯上站定,语气变冷了:“你还是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和沈浮分手了,”安然说,“因为你。”
她扬起头,向言真弯起眼睛微笑,一张甜美的脸,一如从前:“我猜你会说关你什么事。”
她歪头,手指绕着自己垂落的碎发,一种若有所思的小女孩情态:“其实,我也觉得不关你事。”
“但是,我还是想见见你,”她甜甜地说,目光如同冰水,漫过言真,“你就当可怜我,和我喝杯咖啡,可以么?”
言真这次是真的想叹气了。
还是那句话,鸡鸣寺能斩孽缘吗?
就算能,现在飞过去也来不及了。她算是明白了,安然就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句句带杀气,万军之中不取首级誓不休。
唉………
言真放弃:“我咖啡因过敏。”
“你请我吃个冰淇淋吧。”
……最后两个人居然就真的坐到了甜品店里。
这场景实在有几分诡异,不论是在冬天吃冰淇淋,还是她们俩这一身黑白灰的通勤打扮,坐在这粉粉嫩嫩的甜品店里,都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荒诞。
莫名其妙地,言真想冷笑一下。
她想起柏溪雪之前的欲言又止,难道柏溪雪是想来问她这件事么?
不知为何,她心里觉得自己简直是有些悲惨的好笑——她看起来有这么对沈浮念念不忘吗?前任分了个手,个个都跑来打探她。
好像每个人都对她多么一往情深,但实际上,她好像也没有多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