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和同事chris作为媒体方,同样也在受邀名单之中。
从y市飞往首都b市,跨越了两千多公里的距离。一下飞机, 言真就感觉被整整二十度的温差, 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头发被风吹得糊到脸上, 她和chris哆哆嗦嗦地登上摆渡车。直到重新接触暖气, 两个人才彻底缓过来。
chris是北方人,每年总有几次要接受这样的温差袭击。她一边从手包里翻出粉饼补妆, 一边熟练地从嘴里蹦出一句脏话:“真是要冻死人。”
“在南方呆久都要忘记北方这么冷了。”她嘀咕。
“言真,你大学是不是在b大读的来着,故地重游,感觉怎么样?”
chris一边问,一边补好口红, 香奈儿的墨镜往鼻梁上一搁, 顿时很有时尚从业者的派头。
虽然因为落地已是傍晚,硕大墨镜配上左右顾盼,导致她看起来像个四处张望的贼。
言真正想提醒她, 却被猝不及防提问:“啊?”
她在chris的墨镜反光上看到了自己呆呆的表情。下一秒,墨镜被对方推上去,chris睫毛根根分明的大眼睛奇怪地看着她:“言真?”
“你是不是飞机坐太久,坐傻了?”
言真气得轻轻打了她一下:“没有!”
她想了想:“故地重游……倒是没什么感想啦, 毕竟也毕业这么多年了。”
“不过b市很干这一点倒是一直没变, ”言真抿唇, 随着湿度变化, 嘴唇已经有紧绷的感觉,“记得当年来b市的第一个冬天, 我被暖气吹得鼻血直流呢。”
她感慨地说。想起当时鼻血隔三岔五总会流几次,有时只是不小心揉了揉鼻子,就流得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