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偏偏还又酸又软,她忍了又忍,最终决定倚靠在椅子上,高深莫测地捂嘴轻笑:“我不太懂这个,是我老公给我买的啦。”
老公有权有势的直女人设一立,对方果然住嘴。
真讨厌这些踩低捧高的人。言真疲倦,结束出差,又打飞的回y城。
回去路上恰巧碰上以前部门的同事,对方看她一身名牌的模样惊异,言真无力解释,索性将胳膊挎着的包往前一伸。
“高仿,”她神秘一笑,“现在的工作需要,先敬罗衣后敬人嘛。”
对方犹在思考,她挥挥手,率先结束战斗:“拜拜啦。”
回到家就立刻把自己扔到床上,一头昏死过去。
上班果然是魔鬼,会吸人精气。
她连行李都没收拾,倒头呼呼大睡,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
真是相当混乱的作息。她在心中叹息,从床上爬起来。
肚子咕咕直叫,也懒得等外卖了,她索性去厨房开火下面。
白炽灯亮起,言真却有些发愣。
她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厨房没开过火。密封袋里的挂面,还是上次给柏溪雪煮面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心绪飘忽,一个人站在狭小的厨房,却怎么看都有些空空荡荡的样子。
真奇怪。
明明她和柏溪雪早上还见过,为什么忽然就不习惯了呢?
言真摇了摇头。觉得工作太忙还是会让人心力交瘁,出租屋里静悄悄的,难免胡思乱想。
更何况……昨晚才经历缠绵,身体仍停留在余韵之中。
她把面条下进锅里,顺手打开蓝牙音箱。旋律飘荡,与水蒸气共同填满房间。
言真望着袅袅蒸汽出神。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打开了柏溪雪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