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忍住了,克制着呼吸,将胸膛起伏缓缓放平,直到眼泪退回,她抬起头,若无其事对杜时若一笑,随后深深鞠躬:“主编,这么多年谢谢您。”
“去吧。”
杜时若点点头,目送言真掩上门,转身离开。
下午言真请了全部门喝奶茶。
职场上的事情,有时复杂,有时却也简单。虽然之前很多人都对言真消极怠工不满,但业绩一出,大家对她终究是有所改观。
但言真却忽然就要调走了,大家都有些唏嘘和不舍。
言真和大家拥抱道别,晚上,又同江心柔谢芷君吃了顿告别饭。
第二天,她抱着纸箱子,正式调换部门。
然后第一周,言真就忙得想死——再也不小瞧狗仔的工作了!
娱乐新闻的业务生态,与社会新闻完全不同。从正刊调入副刊,她又是新人,再也没有那么多柏溪雪咖位的正经明星特稿可以写。
只剩下无数小牌大耍的糊咖,变着花样折磨打工人。
艺人活动日程紧,言真只能化作空中飞人,全国各地巡回配合行程。
结果就是半夜红眼航班落地,清早对面宣传一个电话过来,说艺人行程改变,采访能否改期。
她几乎吐血。真想把自己挂在飞机尾翼上,直接吊回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