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雪却用一种冷漠的语气拒绝了她:“你先把自己这一身的狗口水洗干净吧。”
“今晚你就睡这儿吧,这个套房正好有次卧。”
她说完,转身就朝外走,言真那时很惶恐,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柏溪雪停下来,满脸困惑地回头:“还有什么事儿?”
“你……你不留下来吗?”她小声问。
柏溪雪像是被逗笑了,但笑容一闪而过,很快又板起脸来:“我非要留在这里陪你吗?”
“别这么掉价,”她冷冷地说,“献身也别上赶着吧。”
她转身离开。
大门关上,只剩下言真一个人手发抖。
她那时觉得这毫无疑问是羞辱。柏溪雪对她也没什么感情,不过是因为当年的事,现在又回头作弄她罢了。
那个晚上,言真一整夜没睡着。一个人的套房太过空荡,好似有鬼魂居住,她一边觉得内心无比耻辱,又一边觉得自己太过矫情。
柏溪雪说得对。献身也没必要别上赶着。
如今的言真凝视车窗外飞驰的风景,落日将一切都笼罩在橘子色中。她心中轻轻玩味着当初柏溪雪的这句话,忽然灵光一闪,在其中品出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现在想来,当初柏溪雪收到她的电话,似乎并没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