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她的肩膀、后背、脖子,都是痕迹。
甚至肩头还有一个完整的牙印——究竟是什么时候咬的?
言真绝望地闭眼,已经准备好接受sa异样目光的洗礼——但愿柏溪雪和她们签了保密协议吧。
刷拉,帘子被拉开了。
一双手搭上了言真肩膀。
却不是sa,而是柏溪雪。
言真被压到镜前,感受到柏溪雪的手抚过自己的肩头,然后落下一吻。
头发挽起来倒是很方便被亲,言真攥紧裙摆,不敢发出声音,任由柏溪雪的唇齿轻轻重重,从肩膀流连到后颈。
而她只能被压在巨大的镜子前,目睹这一切。
很衬你。
柏溪雪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愉悦,不知道是在夸衣服,还是在夸她肩膀上的痕迹。
挽起来的头发也很方便看到红透的耳垂。
薄薄一片,通红滚烫,柏溪雪忍不住凑过去舔了舔。
又用牙尖咬了一下。
言真的身体狠狠抖了抖。
“别太过分了。”她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声音却好像在颤。
柏溪雪第一次发现,在试衣间接吻,其实挺有趣的。言真面皮薄,只要外面有人,怎么欺负都不吭声。
只会用眼睛瞪她,可是眼睛被亲得起了雾,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撒娇了。
她顺手把言真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拿掉,捕捉到对方眼神一瞬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