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雪却反问:“又不是去走红毯,化什么妆?”
她语气听着其实不算好,手指却又在橱窗里点了几遭:“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拿去试一下。”
全是当季最新款的设计。
sa有点搞不清她们之间的关系了。
于是她走过去,趁机问:“女士您怎么称呼?”
那个漂亮女人回过头冲她笑,极温和的面容:“叫我言真就好。”
“言女士,”她心想,没有听说过的名字,“试衣间在这边,请您跟我走。”
于是言真哭笑不得地跟她走了过去,像洋娃娃似地被打扮。
不得不说柏溪雪眼光很好。最先被选中的礼服,有极其漂亮的珠灰色,没有半点琐碎的刺绣米珠,洁净优雅,全靠剪裁衬托出利落优雅身形。
言真从未如此盛装过。试衣前sa帮她挽了头发,她看着镜子前的女人眉目冷艳,只觉几乎陌生。
莫名地,她有些害怕这样的自己。叫人想起曾经镜头下的言妍。
她叹了口气,准备试下一件衣服,将手绕到背后,却发现拉链拉不下来了。
这也是正常的事儿。礼裙都是根据柏溪雪的身材定制,她虽然与柏溪雪身形接近,但普通人终归与女明星不同,胸没有柏溪雪大,腰也没有柏溪雪细,导致这衣服一穿上,就不容易脱下来。
她挣扎了一会儿,像一只和毛线球缠斗的猫,最后败下阵来。
实在不敢用蛮力对待这些昂贵的礼服。万一刺啦一声,她怕自己这辈子贴进去都不够赔的。
于是言真只好扬声叫sa进来帮忙。
话一出口,却又懊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