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柏溪雪嘴巴刁,水只喝某个v打头的牌子,最讨厌依云,据说是有一股子水垢味。
言真默默打开冰箱:“有农夫山泉……还有……呃,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喝烧开的农夫山泉。”
柏溪雪:“……”
“那、那我帮你外卖买一瓶爱喝的吧?”
“不用了。”
大小姐径直走过去,接过言真手里的水,拧开就喝了一口。
只剩下言真站在原地惊恐——柏溪雪今晚不对劲。
但不对劲在哪?她也说不上来,房间中只有柏溪雪将矿泉水瓶放下的声音。
想了想,言真又问:“你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找点吃的?”
“不饿。”
“要不要看点什么?”
大小姐脸像冰块,不知道脸色给谁看:“不看。”
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欠了柏溪雪钱呢?
虽然她确实欠了柏溪雪钱就是了。
言真低头在心里画了个圆圈,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