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遭受背叛的原因不是懦弱,背叛也不是你父亲强大的证明。”
她冲柏溪雪微笑:“是父权社会给予男人太多制度上的便利,加之基因的‘恶劣’,他们注定更容易撕毁契约。”
“但即便如此人类还是渴望爱。”
柏溪雪沉默,她继续说,作这一段话的结语。
“爱不是神话。爱是生物在动荡的偶然性中渴望确定的必然,在这样的希冀之下,人类大脑进化,我们用自由否决去对抗冲动、忤逆基因——这就是我们与伴侣交换的誓言。”
“那你找到那样的伴侣了吗?”
柏溪雪冷不丁问。
言真一惊,抬起头,看见柏溪雪直勾勾的眼神,如此锐利,仿佛要将她的思维也劈开。
她不知为何心跳得有些快,下意识说:“当然。”
“我和我的男朋友感情很好。”
显而易见的拒绝。
言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说这种话。她从来不屑于在同龄人面前谎报性取向,也从不畏惧与柏溪雪接触。
因为她向来坦荡,永远能恰到好处地保持分寸。
但这一次,她下意识撒谎了,近乎自卫一般,在柏溪雪面前划出明确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