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考虑到这是自己第一天工作,言真还是主动朝她抛出了橄榄枝,“喏,你的浴巾。”
柏溪雪没有接:“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我妈?”
“什么事情?”无视对方的拒绝,言真将毛巾披到了柏溪雪身上,“你是说,你把自己亲手从垃圾桶捡回来的家教,推下水的事情?”
“还是你今天差点被我摁在水下,淹死的事情?”
“言真!”
“是言老师。”
“今天的事情咱们都半斤八两,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言真对她露出笑容,看起来颇为真诚的样子,“所以我们互相保守秘密吧,拉钩?”
与九岁那年如出一辙,对面的人用一种哄小孩般试探的语气,像递出一串冰糖葫芦,将纤细的、弯弯的尾指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柏溪雪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这就是她们的第一堂课。
直到暮色四合,言真洗过了澡,躺在柏家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才终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谁能懂?实在是太恐怖了今天!!!
她趴在床上,终于有空和沈浮激情打字:我跟你讲,今天家教辅导的那个小屁孩儿,真的太难搞了!
沈浮的消息回得很快,大概也是颇为紧张地守在手机旁:怎么啦?
言真正要回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略下游泳池的事情:就是很标准的有钱人家小孩啦,家里豪车泳池大hoe,才十六七岁就学会灯红酒绿鼻孔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