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正回答,对方却根本没期待她的答案。
头一歪,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蓬松轻盈的被子盖在头顶,软软的,像冬天的雪覆盖住两头小熊。
柏溪雪又开始扒拉她,长手长脚的,像抱大型毛绒公仔似的,挂在言真身上,就像耍赖皮的小朋友。
言真几乎要怀疑她昨晚酒还没醒,伸手无奈去推,嘴上还要好声好气地哄:“先放开我,好不好?”
柏溪雪只闭着眼睛,扭股糖似地缠着她,说话像梦游:“你求求我。”
言真无法,只好老实说:“我求求你。”
柏溪雪满意地哼了一声,却又不依不饶:“再说‘我爱你’。”
“……”
言真一愣,思绪就慢了半拍。顿了顿才低声说:“我爱你。”
柏溪雪却没再说话。
言真心中一紧,下意识后悔自己方才语气中的迟疑,低头看去,却发现柏溪雪不知何时已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她呼吸匀长,白净脸颊淡淡地泛着粉红。细长浓密的漆黑睫毛,低低垂着,蝴蝶般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睡意香甜得不似做假。
看来刚刚所有孩子气的举动,都不过是这位大小姐睡梦里迷糊了。
上班时间推迟了大半个钟,言真恨得牙痒痒,偏偏眼前这人还生了晶光剔透的一张面庞,天生要吃明星这碗饭,叫人左看右看都恨不起来。
她只得生着闷气,一个人爬起来,风卷残云般迅速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