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礼貌,”柏溪雪温柔地嗔怪,“说,谢谢小顾总。”
两个年轻的女孩子靠在沙发上,笑盈盈地看她,像在看一只品种新奇的狗表演如何握手,言真半跪在她俩面前,指尖深深陷入松软的地毯里,良久,才终于低声说:“谢谢小顾总。”
“真听话。”被叫做小顾总的女人又笑起来。红艳艳的酒液在手中的水晶杯里摇晃,如同她的笑容一般潋滟。
又一叠钱洒下,纷纷扬扬:“拿去吧。”
言真于是又沉默地低头去捡,当她趴下去,伸手去够其中一张飘进沙发缝里的粉红票子时,冰凉的液体忽然兜头淋下。
是女人杯中的葡萄酒。
馥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猩红的酒液自发梢滴落,从脸上淋漓而下,让言真几乎睁不开眼睛。
衬衫前胸传来湿润感,言真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从衣领到胸口,大片粉红色酒渍缓缓扩散。
布料因为浸湿而透明,逐渐透出肌肤,隐蔽而暧昧,如同一场出血。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红唇明艳的女人对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旋即向她伸手:“真可爱——”
叮。
柏溪雪却忽然举杯,和对方手中的空酒杯碰了一个:“cheers”
“这杯就算赔礼了。”她对着言真扬扬下巴,“她喝了,小顾总你也得喝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