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液体滑落喉咙,她忽然鼻酸,剧烈地咳嗽起来。一片狼狈之中,鞋跟的声音轻盈地响起——柏溪雪已经在助理的陪同下,飘然离去。
她这一走,就又是半个多月没再回来。电影就要上映了,宣传日程排得极满,柏溪雪忙得到处飞,终于又成了玻璃屏幕里头的那个人。
倒是那天言真帮忙解围的小朋友还凑过来和她八卦了下,小姑娘指着微博开屏里柏溪雪那种精修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丽脸庞,啧啧感叹了一句:“我觉得还是本人更好看。”
言真不由得失笑。
那天早上之后,她倒是也没有记恨柏溪雪。一是没必要,二是没资格,大学沈浮和她谈过恋爱的事儿,柏溪雪高中时就已然知晓。所以如今柏溪雪生气也很正常——一仆不侍二主,哪个金主愿意看人三心二意?
言真很诚恳地这样想。好心态是打工人最重要的财富,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
她因而诚恳地去和柏溪雪赔礼道歉。柏溪雪不知是忙还是什么原因,三天后才在微信惜字如金地哦了一声。
【老板二号:怎么赔?】
这倒是问倒了言真。扪心自问,几年前她还能给柏溪雪代写论文,然而现在她吃住都靠柏溪雪,那点子鸡碎似的记者工资柏大小姐更看不上眼,实在是一穷二白,囊中羞涩。
但金主的话不敢不回。她唯唯诺诺,最后只好回复:有空请你吃饭。
估计是被她气到了,柏溪雪没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