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之前,一定是自己先尸沉珠江。言真笑笑,自动自觉坐到了一边,给清洁阿姨让道。
她从托特包里翻出鸭舌帽带上,手指压低帽檐,背向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另一边的货梯到下一层去。
柏溪雪的化妆间就在那里,守门的工作人员看见言真的脸,便默不作声地将言真让了进去。
而就在门的背后,在工作团队口中“下一秒就要飞去出席另一场活动”的大忙人柏溪雪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手中小小的玩具。
言真咬紧下唇,握着门把手的关节泛出白色。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那里,大小姐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如同一只昂贵又漂亮的猫在注视她的玩物:“言记者,我待会还有活动,不能脏了手,你的知道吧?”
“所以……你自己来,好么?”
第2章 尽管操纵,无谓娇纵。
休息室已被特意检查过,每一个摄像头都贴上遮挡。
而每次眼前一片黑暗,言真都会觉得自己像是在摇尾乞怜。
衣衫却还齐整。后背渗出的汗浸透轻薄衬衫,身体也热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