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安静了半秒,直到监视器滴的响了一声,所有人才回过神来,纷纷就位。
采访现场霎时安静下去。原木、纸质书、柔和的自然光和葱葱郁郁的绿植构成了采访布景,透过大面玻璃往外望去,能看见y城美而昂贵的天空线。摩天大楼玻璃幕墙清一色,蓝天下泛冷光。
言真忽然回想起半小时前被柏溪雪按到落地窗前,喘息着亲吻的时候,看到的也是一样的天际线。
对面人含笑看她,像是什么都没明白。冷气太足,扑到身上,像毒蛇在脖颈后呼出的吐息,又仿佛温热的肌肤再一次贴上冰冷透明的无机质,让言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腰下传来一阵酸软,在对方笑盈盈的目光下,言真一瞬间攥紧裤子上的布料,又轻轻放开。在镜头看不见的角度,用颤抖的指尖,一点点抚平褶皱。
“言老师?”柏溪雪歪着头问,桌下的长腿换了个姿势,鞋尖不经意地踢了踢言真的皮鞋,“你还好吗?”
熟悉的香水味道,桃子和烟草的气息飘过来。眼前的大小姐光风霁月,笑容一派天真无邪:“我们要开始啦?”
——来人啊,有没有人能把她吊上路灯啊?言真恨恨地咬了咬牙,回忆着脑海中的提纲,终于开始提问。
所幸镜头里的事情比镜头外简单,采访提纲早已被宣传把过关,如今的对谈,如同预先排练的表演赛,看似你来我往见招拆招,实则不过走流程罢了。
等到一个半小时的商业互吹结束,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助理团队一拥而上,簇拥着柏溪雪走向了休息室。
柏溪雪近期的国民度高得吓人,即便提前做过清场,一开门涌入的依旧是一片鲜花与尖叫。
——也不知道有朝一日她和柏溪雪的事情败露,广大粉丝朋友们是会尖叫着塌房脱坑回踩呢?还是会尖叫着塌房脱坑回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