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

如今大小姐正款款走来,分人群如摩西分红海。一头黑发浓郁肆意,和她的主人一样张牙舞爪。

那根曾在言真手腕上留下红痕的丝巾,此刻正轻松懒散地系在柏溪雪的腰上。毫无疑问是好料子,细腻妥帖,横纬竖经,每一支丝线都交织出一个高不可攀的贵字。

也不知道如果往上头泼一杯冰美式,又值得言真给这位资本家骄子典身卖命多少年。

资本家骄子已经走了过来,眼波流转,面孔晶莹。

“这灯怎么这么亮?“大小姐挑了挑眉毛,带着一种有人上人特有的、让人想要往她脸上泼热拿铁的故作风趣,“我需要准备一份口供吗?”

“撤下去。”她懒洋洋挥手,刚才火气十足的助理似乎还想争辩什么,被经纪人拉了下去。

一缕长发从肩头落到胸前,微微地泛着光泽,大小姐手指绕着发尾转了一圈,终于垂幸言真,笑眼弯弯,看起来很有礼貌:“老师怎么称呼?”

“叫我言真就好。”言真一笑,陪她装模作样,“我是这次访谈的主持人,还请柏小姐多多关照。”

一只修长洁白的手伸了过来,柏大小姐笑吟吟,像小女孩似地勾着她的食指晃了一晃。

现场再次陷入忙碌。

补光灯撤下去,刚刚搬走的几盆绿植又重新搬上来。特制的一盏柔光灯斜四十五度打开——啪!照亮柏溪雪的眉眼。

柏溪雪的美貌确实不需要那么多盏灯的——所谓艳光四射,大抵是这么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