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杨懿起身去洗手间。
“以前的水泥地还是好的,现在好多地方都开裂了……”
“你。”纪冰出声打断他的话,“你……”她深吸了口气,握紧口袋里的录音笔,连牙齿都在轻颤。
“什么?”杨则天一脸疑惑,等着她继续说。
纪冰把吸进去的那口气缓缓呼出,才把话说完整,“你,是不是见过我妻子?”
杨则天的表情僵在脸上,随即尴尬地笑了下,“是,是见过一回。”
此刻,纪冰的脑袋嗡嗡响,她盯着杨则天,因为这次冒险而紧张,也因为他说出的话而愤怒。
如果接下来,杨则天把那个雨夜的事说出来,她大概会毫不迟疑地掀了桌子,再把手边的茶杯砸在他脸上。
“在哪?”她听见自己这样问道。
杨则天哎了声,他眉间拧着,嘴角眸中却含着笑,像是不知道阮雨身上发生了多严重的事,“就我上次回去,两年前了,在那巷子里。”
纪冰僵硬地坐着,眼眶泛起潮意,呼吸都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