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进来之前,杨懿搭了下杨则天的肩头。
虽然这对于叔侄来说,实在太正常不过,但对一个二十年都没回过家的杨懿来说,他对杨则天貌似有一种读不懂的情感寄托。
他对这个侄子,无疑是疼爱的。
只不过满脸不耐烦的杨则天并不懂,他这个年纪正处在叛逆期,把长辈的话全当成耳旁风。
吃饭时,杨则天倒是罕见地没有对纪冰摆臭脸,主动提及家乡的事。
“我前两年还回去过一次。”他毫无防备心地开口,此刻他俨然把纪冰当成了老乡,没有刁难,话音倒含着几分亲切。
他虽然张口闭口破巷子,言语中不掩嫌弃,但毕竟从小在那里生活过,不可能没有感情,提及过往,他的记忆还很清晰,“很多年没回去过了,上次回去看了一圈,变化也不大,还是那么破,不过唯一变化最大的就是那里住了好多生面孔,我都不认识。”
说到这,他又看着纪冰说:“我上次回去怎么没见过你。”
纪冰把兜里的录音笔打开,淡声说:“我也没见过你。”她握笔的手紧了紧,黑眸摄住他,企图从他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
“那里住了不少户人家,你才回去住了几天啊,没见过也正常。”杨懿笑说,起身给纪冰添了一杯茶。
纪冰也跟着起身,放下杯子坐回去,紧绷的身体缓和了不少,就听杨则天继续回忆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