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冰说没事,等你觉得对了,再说。
两人之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阮雨怎么也突破不了。
她想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她做不到。
过了一会儿,就听阮雨说:“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纪冰看着她,沉寂的黑眸中好似有了亮光,“好,多久都行,慢慢来,不着急。”
又住了几天,纪冰腿上的石膏拆了,就回去上班了。
她走后,阮雨对董园说:“妈妈,我想去看心理医生。”
纪冰在南阳路上,靠马路边的一家饭店内工作。
“五号桌收一下。”今天客人少,前台收完钱,扭头冲着后厨喊了声。
不一会儿,纪冰穿着一身工作服从后厨出来,前面围了一件黑色的围裙。
她左手拿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筐,径直走到五号桌,弯腰收拾起桌上的餐盘。
头发仍旧很短,前不过眉,后不过肩,两侧齐耳,她的皮肤还是没捂白,脸很小,微微内凹,比以前要瘦。
她把剩菜倒进垃圾桶,再把餐盘收进塑料筐里。
店内开着空调,头顶的白炽灯照亮她轮廓分明的下颌,右边有一道浅浅的疤。
收拾好后,她左手托着筐底,右手虚扶着筐边。
往后厨走。
上台阶的时候,掌心突然一滑,塑料筐倾斜了下。
“小心。”一名路过的女同事伸手帮扶了一把。
稳住塑料筐后,纪冰侧目,薄薄的单眼皮轻颤了下,略显疲惫。
“谢谢。”声音很轻,语气也很淡。
话毕,扭头进了后厨。
女同事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愣了下。
“喂,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见状,另一名女同事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单手搭上她的肩头,小声道:“你才来没几天,还不了解情况,她叫纪冰,在这干了一年多了,当初我们老板看她可怜才收留她的,但是她这人脾气很古怪,不合群,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