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把头转向董园。
‘咚咚咚----’
她不停地磕头。
“怪我,全怪我,是我没保护好她。”
我是个灾星。
我出生那天就是不详的。
我不该说过什么生日。
是我给她带来灾祸。
我就是一块破石头。
我就是一条贱狗。
我命贱。
我有罪。
病床上,阮雨缓缓睁开眼。
非人的折磨,每分每秒的噩梦,令她无法入眠。
她听见门外,纪冰的自责声和磕头声。
咬着牙,恸哭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捉弄我?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穿着一条漂亮的裙子,去给我爱的人过生日。
一门之隔,三道哭声。
一道悲恸。
一道泣血。
一道绝望。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
阮雨没吃没睡,恐惧,噩梦,不断纠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