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嗅了嗅,倏然别开脸,整个人前倾,往她身上凑。
纪冰一惊,身子后仰,可阮雨的脸还在往她这边凑。
“你,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瞪大眼,两腿打晃,快站不住了。
阮雨吸了吸鼻子,嘿嘿笑说:“果然,我就想花怎么还有这个味道的,原来是你身上的,你喷香水啦?”
纪冰往后撤了一步,站直,“没有,没喷香水。”
“那是什么味道?”阮雨追问,像是对此感到新奇,非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纪冰别别扭扭,道:“就头发,喷了点啫喱水,过年嘛,稍微捯饬了一下。”
阮雨不听她的,直接拆穿,“为了见我还特地打扮呀,还给我带花。”
纪冰垂睫,看着她的笑脸,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算了。
“是。”她说:“想打扮的好看一点来见你,花还是现摘的,谁知道上面有刺,嘴皮都被扎烂了。”
“哈哈哈哈,那你打扮成什么样子了?给我摸摸。”
纪冰整个脖子以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难受的。
话都老实交代了,得给自己留最后一点面子,别开头,不给摸。
阮雨不依不饶,伸手去摸她。
纪冰左闪右躲,就是不让碰。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去找李福,一定……
摸不到,阮雨改了策略,决定用软攻,“那你给我看看你的嘴呗,伤得严不严重啊?”
纪冰笑说:“就扎破一点点,再说了,你怎么看?”
“我用嘴巴看啊。”阮雨撅起嘴,“口水可以消毒的,亲亲就好了。”
“……”
纪冰看着她撅起的嘴,吞咽了下口水,别开眼,脸红道:“你,你天天都在想什么?不许耍流氓。”
阮雨:“我好奇嘛,听说亲嘴是甜甜的味道,跟果冻一样。”
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