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大概,可能……”她磕磕巴巴地找理由,低头一瞧,有了。
“我带了一枝花来。”她抬起左手拿的那只月季花,这是从李福家花盆里摘的,她挑了一朵开得最艳的。
此时此刻,她只能把‘罪名’栽赃给花,“大概是花的味道。”
“哇哇哇----”阮雨连忙从床上下来,惊喜道:“你还给我带花了,快给我快给我。”
“你等一下。”纪冰提前就想好了送花的姿势,是她从看过的寥寥几部电视剧中,搜刮出的一些零星片段,自认为比较符合送花的氛围。
于是,她走近了些,现在右臂还不能完全抬起来,只能靠右腿的膝盖抵着墙面。
她侧对着阮雨,把手里的花横过来,用门牙咬着,左手把侧边的头发往后撸。
一个预想中很帅气的姿势。
阮雨离她才一步的距离。
纪冰龇着嘴,咬紧花茎,“你拿……哦哦,嘶……”
“怎么了怎么了?”阮雨听见她的痛呼声,焦急地伸出手去碰她。
纪冰弯下腰,躲开她的手,“没,没事没事,嘶~”
左手拿着花,张着嘴,凑近去看。
操!花茎上有小刺。
扎嘴了。
她用指腹一抹,唇上还冒出点血。
“那你送我的花呢?”听见她说没事,阮雨又心心念念她的花。
纪冰舔了舔唇,懊恼极了。
都是被李福传染的,脑袋一热,搞出这破事。
丢死人了。
幸好阮雨看不见,否则不得笑掉大牙。
“花,有刺,你别拿了,下回给你弄个不带刺的。”
阮雨说:“那你给我闻闻。”
纪冰不疑有他,把花凑到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