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她轻声应道。
阮雨笑了下,脚步加快。
纪冰刚想把脏外套脱下来,阮雨就把盲杖扔到地上,用手去摸她。
“别碰我,脏。”
纪冰条件反射般,不想她碰脏衣服,挥了下手。
‘嘭----’
阮雨没站稳,往后倒,摔在地上,怔楞着。
纪冰慌了神,忙去扶她。
阮雨却先她一步站起身。
把手中已经捏碎的东西,迅速塞进书包侧边。
笑了笑,“我没事,没摔疼。”
纪冰垂下眼,遮住泛红的眼眶,把脱下的外套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阮雨弯腰摸着盲杖,抬起来,“今天车子停得远吗?”
有点没话找话。
纪冰掀开眼皮,看着抬起的盲杖,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了阮雨一眼,伸手握住。
“不远。”
纪冰带着阮雨往车边走,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冰冷的盲杖。
一路上,阮雨还是跟以前一样说着话,说今天班上谁谁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惹老师生气了。
又说谁谁带了什么好吃的,分给我吃,但有点难吃,我没说。
她没说今天中午食堂吃了什么,也没说自己今天做了什么。
纪冰始终沉默着,她需要好好想想。
想想怎么维系这段薄弱又不对等的友谊。
把阮雨送到家门口,纪冰跟董园打了声招呼,就骑车走了。
阮雨听车声远了,才抬起双手,问:“妈妈,我有没有哪里脏脏的?”
董园疑惑,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啊,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