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追到门口喊:“虽然没治好,但我看诊了,就得给看诊费,纪老二,记得给钱。”
纪冰无所谓地摆摆手,头都没回:“记在账上。”
拉着阮雨的胳膊,两人并排走入黑夜,往家的方向去。
徐老头揉着大光头,转身回屋,拿出账本,翻到纪冰的那一页。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两页纸,她欠的第一条账目还是在五年前。
如今又新添了一条,他拿着笔写道:纪冰携好友治眼,未治,欠看诊费二十元钱。
董园站在门口等,纪冰把人送到,她给纪冰塞了个柚子。
“我买得多,你拿一个回家吃。”
纪冰抱着柚子,点头说好。
然后跟阮雨说再见。
一进家门,王春梅刚好洗完澡出来,看见她,先是瞪了一眼。
接着看见她怀里抱着的柚子,停下脚步,“你买的?”
“不是。”纪冰说:“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卖柚子的大爷,还剩最后一个,他急着回家,送给我了。”
王春梅走过来,想把她怀里的柚子拿走。
纪冰微微侧身躲过。
“锅里给你留的饭,吃完了记得刷。”
纪冰身子一僵,松了手。
王春梅抱着柚子进屋去了。
对她来说,什么理由根本就不重要,哪个卖柚子的大爷剩最后一个不拿家吃去,还送人?
她只是要把纪冰的东西抢过来,再分给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