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催了,你数数从进门到现在,你问了多少遍了。”
“纪冰, 你别急呀。”阮雨轻声安抚。
徐老头收回手,关掉手电筒,“你看看人家多乖巧,你再看看你,亏得这丫头上次还夸你人好。”
上次?
下暴雨那次吗?
夸我人好?
我怎么没听见。
“她就是很好呀。”那就再夸一遍。
阮雨说:“我又没说错。”
一句话安抚住纪冰急躁的心,紧抿着嘴角,甚至有些飘。
想笑。
徐老头撇撇嘴,坐到老头椅上剥香蕉吃。
“到底能不能治?”
徐老头咬了口香蕉,摇头,“不能。”
阮雨心中重新燃起的一点小火苗, 又熄灭了。
手指抠着裤子, 没笑,也没说话。
纪冰刚被安抚住, 一句话又拱起了火,拔高嗓门道:“那你说能治。”
“我只是说试一试, 又没说真的能治。”
“能治就说能治, 治不了就说治不了, 开始说治, 现在又说不能治, 耍着人玩呢。”她逐渐暴躁起来。
徐老头自知理亏, 声音都变小了,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义诊的医生下过乡。”他看着纪冰愤怒的双眼, “真跟过, 没骗你。”
又挪开视线, “不过,是去看白内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