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吧。”
“可是这样你就没法吃了。”
“我都吃完了。”
“啊?”阮雨惊讶,“这么快呀,那我要吃快点。”
“不着急,你慢慢吃。”
头发卡在她手掌翘起的茧上,纪冰的手松了下,把头发拽出来。
刚想把茧抠掉,眼尾一瞄,愣住,“你头上怎么有道疤?”
在颅顶下方有一道横着的长疤,被厚厚的头发盖住,平时不注意还真看不到。
阮雨吃着面,含糊道:“以前出了一个小小的车祸,不过早就已经好了。”
“是跟你的眼睛有关吗?”
阮雨嗯了声。
低着头继续吃面,没再说话。
纪冰慢慢拨开头发,用手比了一下,这道疤比她的手掌还要长。
是把脑袋打开,治完了,再合上吗?
“我吃饱啦。”阮雨抬起头,放下筷子。
纪冰松开手,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擦擦嘴。”
阮雨乖巧地擦着,笑得眉眼弯弯,“很好吃,谢谢你带我来吃面。”
然后低着头翻包,在拿钱。
她装钱的地方有三层,董园特地给她缝的,每一层放了不同面额的纸币,都会跟她说清楚。
“老板,买单。”
“不用,我买过了。”纪冰把她准备拿钱的手拽出来,拉链提上,“走吧。”
阮雨笑着说:“那我下次请你吃,你可不能跟我抢。”
纪冰拉着她往外走,又回头看了眼那碗没吃完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