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还你。”
纪冰趿拉着大拖鞋,走到门口,对阮雨说:“你坐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接着,她头也不回地冲进大雨里。
踩进路上的水坑,溅了一腿的脏水,短短的三十多米,鞋子掉了两回。
“老板,来包纸巾。”她跑进了小卖部里,弯腰拉开裤子口袋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五毛的硬币。
放在桌子上。
老板震惊地看着她,从柜台上拿了包纸巾递给她。
纪冰把纸巾装进口袋,再把拉链拉上,转身走进雨幕。
老板扭头看向一旁正在嗑瓜子的老板娘,“刚才那个买纸巾的是纪冰?我没眼花吧。”
纪冰把纸巾拆开,抽了一张,摊开,再对折了下,放在阮雨手中,“擦擦吧。”
她身上不停地往下滴水,地上很快湿了一大滩。
阮雨拿着纸,小声道:“谢谢。”
擦完了一张,纪冰又抽了第二张递过去。
然后把整包纸都塞进她手里。
自己拿着徐老头的‘古董’毛巾擦了起来,从头发到脸,胡噜了个遍。
徐老头看得脸上的褶皱都变多了,点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纪冰道:“我估摸你这里有点问题。”
纪冰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下,眼珠子一转,又看向阮雨,她头微微歪着,正在擦脖子。
白嫩得刺眼,颈侧连着下颌到侧脸,都白。
纪冰收回视线,佝着脖子,继续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