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传出去,别人都说越蕾不行,要给莫映雪介绍新老婆。

到时候我可就人财两空,只能眼馋的在暗处一直视奸你了。老婆你想看到我那么可怜,活的跟下水道老鼠一样吗?”

每每想起这段话,她都为自己的不要脸点个赞。

莫映雪脸皮薄,面对这番诡辩,果然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她就打蛇随棍上,趁机定好了除去生理期,每周必须做三次、排卵期再加两天的荒诞要求。

此外还勤学苦练,总算能在床上把莫映雪伺候满意。

越蕾最爱的就是老婆被她抱到失控时的模样。

莫映雪这人讲道理的很,结婚七年,老老实实按着越蕾放在床头的日历执行亲密行为。

到点就会提早回家,几乎没耽误过。

强扭的瓜也足够甜,越蕾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自己捧着求着,到死也不放过莫映雪。

结果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越蕾本来留了时间跟莫映雪解释离婚原因,但是看到她不太在乎的样子,想了想就又闭嘴了。

她们这段婚姻本身就是一头热的关系。

现在自己破产了没本事继续维持婚姻,只好放莫映雪自由,她在这儿多嘴纯粹是给人平添不快。

莫映雪自顾自的吹头发,吹完又抹精油,卷造型。

慢条斯理的,一点儿也不着急。

她有一头跟黑色绸缎一样的美丽长发,平时花心思也是这样花心思照料的。

越蕾终于忍不住开口:“老婆快点儿,一会儿民政局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