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呛声道:“就得今天离!随便的日子风水不好,破了我俩的缘分,以后我又有钱了,雪雪不愿意跟我复婚怎么办?”
越蕾无视林知夕翻到天上的白眼。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她心道不好,转身朝远处走去。
“你先弄着,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去接老婆。”
越蕾赶回家的时候,莫映雪刚洗完澡。
微卷的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给她精致美丽的面庞又染上了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雾气。
她先天气血不足,养了这么多年稍微好了一点。
但是洗过澡后脸上的血色也还是会比平时更淡一层,只有眼尾跟唇瓣带着一抹薄红。
这个画面每每都会让越蕾又爱又怜,即想把她抱在怀里仔细珍爱,又恶劣的想做一些让红色加深的事。
莫映雪坐在沙发上吹头发。
听到声音瞥了一眼越蕾,随即收回目光,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
离婚这件事好像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想来也没有在她心里留下半点烙印。
越蕾心里的苦涩又浓了一层。
不过莫映雪本就是冷情的人,结婚多年,全靠自己倒贴。
刚在一起时,莫映雪很羞涩,床上总放不开,而越蕾欲望又很强烈,一有空就想弄她。
因为床上生活不和谐,两人吵了不少的架。
当时越蕾记得自己不知道从哪儿生出的胆子,竟然恬不知耻的列了一份恋爱合约,把钱全部转到莫映雪账户上表忠心,扯大旗说那是她的倒插门彩礼。
越蕾还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你看我表面抱得美人归,实际上结果却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