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蝉祭对颜听欢而言的确是不得了的大事,阮夜笙明白她不是在开玩笑,宽慰她说:“那你好好训练,拔得头筹,回来我给你庆祝。”
颜听欢嘴里经常胡扯,很多时候轻浮夸大,谁也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我虽然作为我们家头号种子选手,全家的希望,但是吧我觉得这个头筹还是很难的,前五应该还行。”
“不管名次多少,我都给你庆祝。”阮夜笙笑道。颜听欢家里世代养蝉,有很多古老的旧俗,这种名次的重要性和如今的考试完全不是一个概念,阮夜笙不懂,但是尊重。
“还是我们家阮阮最好了。”颜听欢和她装模作样地撒了会娇,话语却转而又沉了下来,说:“我的训练大部分时间都是封闭的,没有信号,你很可能联系不上我,我……”
阮夜笙立即心领神会,颜听欢这通电话真正是为了什么。
颜听欢不放心她。
“没事的,奚墨这边有保镖的,我和她待在一块,保镖也能顺道照看着。”阮夜笙低声道。
“就你现在卷进来的这些事,一般的保镖顶什么用啊?得真正能打的。”颜听欢叹了口气:“你难道忘了丁其红是什么样的了?她……我觉得她不可能是寻常人,邪乎着呢。”
阮夜笙脑海里骤然闪过当时在酒店里与丁其红有关的一幕幕,蓦地感觉后背寒气直冒,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这样吧,你平常尽量不要独处,待在剧组的时候,你就往人多的地方去,然后多注意观察不对劲的情况,觉得哪里有问题,你就给我发短信或者邮件,等我有信号了就能查看到。”颜听欢还在电话那头琢磨:“如果从你的那些近况中,分析出有什么特别不正常的,我就回来一趟。”
“这哪行呢。”阮夜笙忙说。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大不了吃几顿好果子,事急从权嘛。”颜听欢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心有余悸,看来以前也吃过所谓“好果子”的滋味。
阮夜笙还沉默着,颜听欢催促她:“你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记得经常给我做汇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