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噗嗤一笑:“谁要你打架了。”
奚墨叹了口气:“颜听欢和林汀雨就很会打架,她们都可以保护你。顾栖松也能做到。”
“可是你有钞能力啊。”阮夜笙逗她。
奚墨蓦地一愣。
阮夜笙实在忍不住笑:“你不会打架,但是可以请保镖打架,多少个都可以。”
“唔……”奚墨却像是仔细考虑过了:“保镖也不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只有我……”
她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的话,马上堵在自己唇舌之间。
“只有你,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阮夜笙似听见她心中的声音,替她说完:“不分昼与夜。”
奚墨面向前方,正襟危坐着,抿了抿唇。
半晌,她似有窘迫地说:“是……是这个意思。”
阮夜笙笑了:“我知道。”
“但这也不精确。”奚墨如实说:“我可能会出差赶通告,去别的剧组拍戏,可能要回奚家庄园,也可能有别的原因,不在你身边。”
“你心里希望,就可以了。”
道路旁的光灯快速掠过阮夜的脸,光影变换中,是她明媚的眸。
“我希望。”奚墨看向她。
阮夜笙朝她一笑,然后舒展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呢喃道:“当然,如果什么都不会发生,那就好了。我们两呢,就缩在这个把我们装起来的屋子里,一起好好睡一觉。”
奚墨沉默了片刻,问她:“你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阮夜笙睁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