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绷着脸:“谁说我要亲你?”
“你突然去洗漱,不就是为了要亲我?”阮夜笙一脸无辜。
“我不是为了要亲你。”奚墨一脸严肃:“我是……我是怕万一你要亲我,或者我要亲你,我只是……防患未然。”
“哦,提前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阮夜笙点点头:“但是不一定要做。”
“当然,任何事情都要有计划。”奚墨认真道。
“嗯。”阮夜笙冷不丁问她:“那你洗好手,消了毒吗?”
奚墨:“……”
奚墨愣了好一会,突然往后挪了一段距离,面颊通红。
“你暂时没有这个计划?”阮夜笙目光丝毫不遮掩,上下打量她。
奚墨避开了阮夜笙这几乎有些要剥开她一切的目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迂回道:“我可以学。而且我……”
“而且你什么?”阮夜笙瞥到奚墨的手指上。
那手指白皙修长,手背上的血管隐隐约约的,而且能看到指甲明显被剪过的痕迹,边缘还修得十分温润柔和。
昨天晚上奚墨的指甲不是这样的,阮夜笙低垂的眼里盈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