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无言以对,红着脸凑过去,轻轻咬了阮夜笙的下唇一口,说:“你最好是听不懂。别逗我。”
阮夜笙伸手搂着她的脖子,抱着她亲了又亲,说:“不逗你,逗木头。”
奚墨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对木头这个称呼的默认。
两人闹了一段时间,这才躺进被子里。寒冬雨夜,外头的雨越发滂沱,阮夜笙只觉得被子里暖融融的,整个人似躺在里,既幸福,又有种飘忽的不真实感。
阮夜笙抬手将灯熄了,她还没开口,奚墨就从身后抱住了她。窗帘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漆黑一片,阮夜笙翻了个身,面朝着奚墨。
她看不到奚墨的脸,于是将手搭在奚墨的手上,感受着奚墨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梦呓般呢喃:“奚墨。”
“什么?”奚墨轻轻回应道。
“我会不会是在做梦?你是……你是我女朋友了?”阮夜笙说:“下大雨的夜里,我做噩梦的次数会多一些。今天晚上,我终于算是做了个好梦,是吗?”
“不是做梦。”奚墨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抚上她的脸:“明天早上一睁开眼,你就可以看到我。”
阮夜笙眼角隐约有了些许泪花,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将身子蜷了蜷,缩进奚墨的怀里。
奚墨抱着她,说:“睡吧。晚安,夜笙。”
“晚安。”阮夜笙得到了安慰,放心不少,搂着奚墨的腰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晨,窗外雨还没停,但已经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了,阮夜笙在昏暗中醒转过来,第一感觉就是暖融融的,奚墨挨着她的身子侧躺着,手搭在阮夜笙的腰上。